葬礼_4

一片土地
生长过庄稼
也生长过荆棘

爷爷用镐掀开了乱石
父亲用犁铧开了草皮
我却用罂粟植入庄稼地

当羊爱上狼的时候
我唯一的想法
就是让羊去吸食鸦片

当精神埠人满为患时
我能想到的
也是致幻的鸦片

当房子和车子
碾压过人们脊梁骨的时候
我还是想到了鸦片

鸦片不是万能的
但它可以让醉生梦死
更加的远离赖以生存的土地

粮食这一沉重的词汇
在灯红酒绿的世界
显得那么的不合时宜

就象是爷爷的锄头
父亲的犁铧
锈迹斑斑的埋于尘埃

今天我把祖辈的朽骨
连同他用过的农具,刨出来暴晒
晒出这鲜艳的罂粟花来

人们说我疯了
我说世界疯了
世界说罂粟花疯了

到处都在推诿
到处都在指责
只有这一片土地是如此的沉静

它任由你去爱去恨
任由你去践踏
但也会以仑的葬礼收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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